• 折腾一个下午,想拍的东西都没拍好,赌气。月亮起来了,用500折反手持拍月亮,这个好玩。

    第一次拍月亮,还是在天文系念书的时候,月亮白光照相。

    两年后有了自己的nikon4500,借了个单筒,拍了一组照片,当礼物送人。

    一年后,实习带学生,还是用4500,对了,那年是2004.

    之后再也没拍月亮。学天文的,对天上的事儿总会腻歪。

    今年有了腾龙500折反,不为别的,看看成像怎么样吧。好在没让我失望。除了350d像素太少,没别的毛病。

  • 这些菊科的东西,已经长得比姚明高了,太阳却越来越低,长得高点,巴望能够秋天的太阳。秋天的一些植物生长异常疯狂,今天一场秋雨后,这些植物算是该消停了。

     

  • 还在内蒙的时候,和一个现在已经退化为拍鸟的故友聊天,说到镜头,我的观点是现代镜头太贵,很多拍摄根本没必要花钱买现代镜头,比如拍植物,两三千元已经可以买顶级成像的手动头了。风光镜头也如此,18-55is打平16-35L的一代镜,这个我试过。那厮说,色彩呢?差远了吧。可恼啊,一个挺实用主义的人,居然也说到色彩...

    色彩我一直觉得是镜头中最不靠谱的标准之一,色彩区别确实有,但无优劣高下之分。这种事儿我在5年前干过,买了五种不同厂的标准镜头,然后一起拍摄对比,色彩的差别不难分辨,但有何意义呢?如今崇尚蔡司的色彩,但在我看来,实用性是非常差的。德国味道,扯淡。

    然后说今天的主题,去南植,背了6个镜头,其中一个是东德产的蔡司天塞镜头,50mm,f2.8。天塞镜只有四枚镜片,因此人们说它通透锐利。就我实际使用和对比来看,说不锐是冤枉它,但也没有锐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至于颜色,确乎比一般变焦头浓艳一点。仅此而已。这个天塞头就这样跟着我转了一圈植物园,没有用武之地,快走时,我琢磨着怎么也用它拍一次吧。于是拍了。只是留个纪念。这色彩并非直接用镜拍出来就这样,而是调过。用德国镜的人,有不少都狠命调,我也别坏了规矩。

  • 若不是被天冬描绘得出神入化,我定不会想到这个叫大薸的东西开花如此诡异。两居室,雌雄花各居一间。小花是20微干的活儿,然而20微最大的劣势是精深难控制。或许过几天,这个可爱的20微要拍些10倍放大比的东西,那时候岂不是更费劲?这个后话,单说大薸,景深太大了,收光圈除了收获“肉度”以外没什么用途。最后一招,Z轴叠加。这个Z轴叠加本来是显微摄影的功夫,本不打算在野外用。看来必要时,用用还是不错的。4幅f8.0的叠加,雌雄两花算是都清楚了。虽说目前生态摄影领域还没有承认这种手段,但我估计,正如拼接扩展视野那样,迟早的事。

    情。

  • 在天冬盛赞的水生小群落中,我看到了宛如蚊子尸体或者孑孓蜕皮一样漂浮在水面上的点点东西。天冬指着说,黑藻花!我趴下看了半天,你再指一次行么?好半天才看定,那个花被半透明的,便是传说中黑藻的雌花,中间还有白色的粉末状不明物质。这东西一定要拍啊,一定要拍。好彰显一下20微的厉害——这就是本末倒置的拍摄。不过拍了之后有所发现,那白色的不明粉末,竟然是顺水漂流的花粉粒;而花粉粒簇拥下的,正是黑藻的几个柱头....

  • 高原是个出片的好地方,蓝天,白云,偏振,运动电荷激发电场。这是教电动老太太的词儿。这回用在龙胆上。什么龙胆不得而知,这种光线比较考验拍摄角度的选取。不信也罢,反正我是快贴上花瓣了。

    后来的种种片子标明,镜头的色彩表现其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虽然我一直鄙视,但后期不得不面对这些麻烦。实践证明,人们大多还是喜欢清新亮丽的日本系风格。为啥叫日本系?我起的名字。樱花的粉嫩加上比较纯粹的阳光,甚至广角微距也是这种色调风格。好吧,日本系,可我的镜头是白俄罗斯的,拍出来的花草总觉得像炒菜多放了酱油。相信我,不是打光的问题,打光之后酱油感更加明显。浓得化不开。唉。调色吧....大众要喜闻乐见。

  • 拍植物,拍植物,的确是个非常让人舒心的事情。不像拍动物,情感波动异常剧烈。正在天冬拍摄湿地植物时,我发现了一团绿帽球——啥怪物乜?从此开始,一段异常的回忆从硬盘中调起。初中,二年级,迷上了生物,尤其迷上蕨类和苔藓植物,这真是让人想不明白的事情——那个岁数的喜好,完全无法揣测,正如我们今天揣测年轻人的想法,这种揣测本身就是扯淡——对苔藓的迷恋持续了一年多,开始种各种苔藓,做苔藓的标本,还试图分类——这个最胡来,不过如今对苔藓的认识,99%归功于那一年。于是,97 年上雾灵山,汪劲武老师带的植物,多好的机会啊,可我一心喜欢苔藓,标本也只采苔藓。虽然后来只知道一种长得像小松树般的东亚金发藓,便高兴得不得了。

    回归此题,苔藓之中,我更喜欢苔。而北京城中,苔确乎不那么好找。有时在地上发现一丛,便要挖了回去养着,多是地钱、钱苔,或者蛇苔。其中一次,偶然发现一种细细的苔,鹿角状,不知何物,当做宝贝带回去,却不想把标本做坏了。此后再寻,未果,后来上大学,翻室友的书,方知叫叉钱苔。但苔藓这东西鉴定困难,只能说个大概。话说十年过后,这个东西又在我眼前了。如今我不会再采它回去,照片一定是要照的。而且以后,苔藓的照片或许真应该多照些。

     

  • 此镜购得,多半有收藏的含义。因为在对各种镜头免疫一年有余,看到此镜是唯一一次毒发。之后寻觅两年,方耗巨资购得,一直封存,唯有人像时才拿出使用。此镜为富士M42时代的人像柔焦镜,与现代柔焦不同之处在于它内置了一片莲藕柔焦板,这个柔焦板的好处有两点,其一为焦点之处颇为锐利,光晕笼罩在焦点的周围;另一特点为对于电光源的特殊表现,呈现各种不同的花瓣状造型。

    此镜在静物、人像表现不错,但在野外植物摄影中,可用度很低,因为户外光线复杂,那花瓣状的光斑往往乱七八糟,实在不好使用。

  • 敲锣打鼓,红男绿女,相机,一二三田七,为了保持清醒,我还是要使劲说话,骂街也好,背诗也好,反正是要说话。给我点清净,拜托了。休息时,顺手抓了个草,不知叫什么,反正当年和我一起上幼儿园的p孩告诉我叫蟋蟀草,这东西正在开花,紫红色的花,肉眼凡胎是看不到的。换上20微拍之,瞬间围上200多万人。他拍什么呢?能拍到吗?他相机高级啊,能变焦啊……忍住不吐,继续拍可爱的蟋蟀草。旁边一个老大爷让别人给他照景点留念,嘴里絮叨,你拿着相机可以上下左右动,也可以指挥我左右动,要讲究构图,这是艺术品。老人家修养高,景点留念当做艺术品拍,可让我把蟋蟀草的小花当艺术品拍,我办不到。阴天散射的阳光刺眼,取经器模糊一片,合焦,快门,走人。

     

     

     

  • 拍这个照片时,正和内蒙一保护区的一名植物保护工作者聊天,蒙古大汉,好奇地看着我用一个小镜头开始瞄准水麦冬科什么东西上的一团小绒毛。这个工作者以前拿dc拍照,后来换了d70和d80,还没开始使用微距镜头,只用24-70这样的镜头记录着。自然无法预计我拍出的效果。之后他一直夸我设备好,设备好,其实我的设备还不及他的贵。不过他人很好,差点一高兴就把镜头送他了。